贾政走后,贾母独自坐在炕上,面色沉沉的。
忠顺王。
太上皇。
削藩。
这些个字眼搅在一起,让她这个见惯了风浪的老太君也觉着不安。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或者说,两个人。
太皇太后也是太上皇的母亲。
太皇太后如今跟清虚观的关系……
贾母的眼神微微一闪。
明日去清虚观的时候,这件事得跟那师徒俩说一说。
穿越第一百零四日,午后。
贾母的青帷小轿从荣国府后门出发,走的是老路线,绕过半个城区,最后从城西鹿鸣巷尽头右转,停在了清虚观的角门外。
鸳鸯跟在轿旁,手里提着一只包袱,里面是贾母换洗的贴身衣物和几样日常用品。
角门开了,张三佝偻着身子出来迎接。
“老太太来了。”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卑微。
“小的替老太太提包袱。”
鸳鸯将包袱递给了他。
“鸳鸯姑娘辛苦了。”张三接过包袱,对鸳鸯点了点头。
“老太太这边请。”
贾母下了轿,鸳鸯在角门外候着,目送贾母跟着那个佝偻的老杂役走进了角门。
门关上了。
进了角门之后,贾母的步伐明显快了几分。
她跟着张三穿过后院的石板小路,拐进了通往后殿密室群的暗道。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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