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贾母啐了一口,脸却微微红了。
“什么馋不馋的,你这老杀才满嘴没个正经。”
“老太太嘴上骂着,身子可比嘴诚实得多。”张三的麻绳已经解开了,粗布短衫也扯了下来,露出了他那瘦小干瘪、肤色黝黑的上身,肋骨根根分明,像一具行走的骨架。
“小的还没碰您呢,您那奶尖儿就硬了。”
贾母低头一看,果然,月白色小袄的胸口处,两颗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挺立了起来,将薄棉布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脸更红了。
“你少胡说八道。”她别过脸去。
“是这屋里冷。”
“冷?”张三嗤笑了一声,他已经在脱裤子了。
“含春阁里烧着地龙呢,热得小的都出汗了,老太太说冷?”
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骇人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即便贾母已经见过这东西许多回了,每次看到的时候仍然会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虬龙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合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睾丸饱满沉甸如鸡蛋,在两腿之间晃荡,耻毛浓密黑硬,与他枯槁黝黑的皮肤形成一种粗粝而骇人的画面。
这根东西长在一个面容枯槁、佝偻驼背、瘦小干瘪的老杂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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