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深吸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往贾母的荣庆堂走去。
这件事得告诉老太太。
荣庆堂内。
贾母正靠在暖炕上听小丫头们念牌。
她今日穿了一件酱色暗纹缎面的夹袄,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抹额,面容红润光泽,皮肤白皙细腻得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人,若不是那副老太君的做派和说话的口气,单看那张脸和那双手,倒像是个四十来岁的富贵夫人。
鸳鸯进来的时候,贾母正笑呵呵地跟琥珀说话:“你这丫头牌打得越发不济了,连翠缕都赢不过,该罚。”
“老太太,我有句话回。”鸳鸯走到炕边,低声道。
贾母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有些异样,便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罢,让我歇歇。”
小丫头们鱼贯退出,琥珀最后一个走的,还回头看了鸳鸯一眼,鸳鸯冲她笑了笑,琥珀便也出去了。
门关上了。
“怎么了?”贾母的笑容收了几分,眼神变得精明起来。
“老太太。”鸳鸯凑到炕边,压低了声音。
“方才二奶奶找我说话,问起您每月去清虚观打醮的事。”
贾母的眉头微微一动。
“她怎么说的?”
“她说您近来精神好得很,每隔些日子去清虚观,回来便容光焕发,问我您在那道观里做什么法事这般灵验。”鸳鸯将王熙凤的原话一字不漏地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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