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他醒了一次,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裤腰里,指尖湿漉漉的。
他盯着天花板,慢慢把手抽出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骂自己,也没有爬起来洗手。
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喘了口气。
小满说“更特别的”,陈默原以为是件更透的睡裙。
等快递到的那个下午,他抱着箱子躲进楼道,一件一件往外拿。
白色蕾丝内衣,吊带袜,最后是那条系着铃铛的皮质项圈。
他的手指抖得拉不开包装袋。铃铛在袋子里响了一声,楼道里很静,那一声响得他心口发紧。
小满的消息准时到:这是秦先生定的“宠物装”,试穿单,单价四千。备注:全程在家,不外出,穿好拍照即可。
宠物装。宠物。
陈默在楼道里站了很久。
他听见楼上有人下楼的脚步声,慌慌张张把东西塞回箱子,抱着跑回屋。
锁上门,他靠着门板喘气,项圈从箱子里滑出来,落在地板上,铃铛叮当一声。
他盯着那个项圈。
四千块。
他蹲下去,把它捡起来。
穿上那套东西的过程比陈默想象的漫长。
蕾丝内衣很贴身,吊带袜的袜口卡在大腿根,勒出一圈软肉。
他站在镜前,脖子上是那根皮质项圈,铃铛垂在锁骨中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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