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种味道的。
手机亮起来。小满说:默,你做得很好。客人对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说明天还有一单,问你接不接。
陈默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青白。
他想起白天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想起柜姐那句“美女留步”,想起对方问他要不要试孕妇装时那种笃定的语气。
他忽然有点明白了…那个人一开始把他当试衣模特,后来看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像看一件想收起来的东西。
他想拒绝。可他想起来,那笔八百块已经躺在余额里,想起房东那条“三天后挂出去”的消息。他回了个“好”。
第二天,小满说,那位金丝眼镜先生想加一单,地点在客人家里,要试几件“不方便外传的款式”。
客人还是那个金丝眼镜男人,姓秦。这单没有衣服要试。
私密试衣。单价两千。
陈默知道这不正常。他站在秦先生家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指尖发凉。他对自己说:就进去,试完就出来,两千块,够还一半房租。
门开了。
秦先生穿着家居服,比商场里随意很多,领口敞着。
屋里很亮,沙发上摊着几件衣服。
一件蕾丝吊带睡裙,一条白色连裤袜,还有一副……猫耳朵。
“来了,小姐。”秦先生侧身让他进门,语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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