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怎么样了?
他去了哪里?
他还会不会……想这些东西?
这些问题没人回答他。黑暗里只有他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和铃铛一样有节奏。
他闭上眼,把那只捏着项圈的手握紧了。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为了钱,只是暂时的,等房租还清了,等找到工作了,他就不干了。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三遍,念到第二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笃定了。
第二天下午,他去秦先生家“正式试穿”。
推开门,他脚步钉住了。秦先生家这天不止他一个人。
客厅里坐着一个穿吊带的男人。
不,是穿吊带的“女人”,正跪在沙发边给秦先生端茶。
那是个跟陈默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人,化了妆,穿着黑丝,脖子上同样系着项圈,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次。
秦先生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来了。过来。”
陈默挪过去。那个端茶的“女人”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没有嘲笑,甚至没有情绪,只像在看一个同类的出现。陈默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秦先生指了指地板:“跪下。”
陈默僵住。客厅里很亮,窗帘大开着,午后的阳光铺进来,把地板照得发白。他张了张嘴:“秦先生,我……我是来试衣服的。”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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