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事拿起一根比拇指略粗的玉柱。
玉柱通体暖白,柱身上刻着精致的螺旋纹路,纹路里嵌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阵。
玉柱顶端圆钝,底座是一朵绽放的莲花。
“法器会在穿透处子膜时启动修复与镇痛的双重法阵。”李执事说,“你不会疼。”
沈瑶初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天花板,眼角的泪水聚集成了水洼,连耳廓都看不清了。
玉柱推进来了。
初入时,阴道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尽力把异物推出去。
但李执事的手法很稳,不急不缓地将玉柱往里推。
螺旋纹路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襞——那些褶襞在她十六年的生命里从未被展开过。
现在它们在玉柱的推进下,一褶一褶被撑开。
处子膜被顶破,但没有痛——法阵在破膜的同时修复了撕裂,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只有法阵轻微的发热提示着破膜存在过。
玉柱推到了底。
阴道被完全填满,螺旋纹路贴着内壁,灵力阵开始在深层流转,将阴道壁的每一处都纳入封锁范围。
她的身体内部第一次感知到了异物,那种满满的、实实的、一直顶到宫口的填充感。
她的子宫从未被从下方如此靠近过,宫口微微受震,连带着小腹都泛起一阵轻微的酸麻。
接下来是最后一环。李执事让她翻身。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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