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不到手帕,没有侍女,只能伸出舌尖把那丝液体从嘴角舔了回去。
舌尖触到自己的皮肤时,羞耻像一把生锈的刀,钝钝地插进她胸口。
她在自己舌头上尝到了模拟精液的腥甜,在食道里感受到了那股温热的滑腻正在下坠。
可是也就在同一刻,阴道塞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李执事调的,是法器根据她的“生理反应”自动矫正的频率。
刚才张开嘴舔嘴角的那一点动作牵动了舌根与喉咙的肌肉,吞咽与呼吸迫使胸腔与腹腔之间的压差变动,阴道内壁感应到这个压力,把玉柱裹得更紧,微阵法测得裹压后回应以更强的震动。
然后,她屁股中间的肛塞也动了。
腹腔压力一起传到肛管底部,肠壁轻微蠕动,把那枚玉柱往里推得更深了几厘。
而玉柱不老实——它主动回震,胀缩交错,一次收缩刚好挤在那处被改造了敏感度的肠壁上。
一阵猛烈的快感从肛门深处辐射到整个尾骨。
口塞再来一次模拟射精,射在她食管上端那团密集的敏感神经群里。喉咙被滑腻的液体包住时,她哭得更凶了。
可是她的阴道在夹紧。那个夹紧的力量不是她控制的,是阴道括约肌自主收缩。它不受眼泪支配。
她的乳头被震到发胀。两枚乳环在纱裙下同时震灼充血处,热力从乳房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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