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顺着她的喉咙滑进胃袋,沈瑶初感到了那股温热的滑动感一路从舌根蔓延到食道,进入胃中。
那是口腔从未被如此滑过的感觉。
第二股紧跟着射进来,然后是第三股。
她被迫吞咽——不吞就会被呛到。
那股味道残留在嘴里,微咸的、带着某种她说不上来的成分。
然后是乳环。
李执事拿起两枚银环。
那银环比她见过的任何耳环都细,细得像两根银丝。
末端有一个微小的接口,接口上刻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法阵,阵纹泛着淡金色的微光。
“会有一瞬的刺痛。”李执事捏住了她的左乳头,“但法器启动后会立即镇痛。”
等一下——不要——
沈瑶初没有来得及喊出来。
银针刺穿乳头中央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不是疼痛——准确说,剧痛只持续了不到一弹指的时间,就被一股清凉的灵力覆盖了。
但真正击中她的是另一件事:她被碰了。
有人触碰了她的乳头。
不是隔着衣料的意外触碰,是直接的、捏住、穿刺、穿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乳头。那枚银环穿透了乳头正中的嫩肉,环的两端在下方合拢,严丝合缝。银环上坠着一枚极小极轻的铃铛。
然后李执事捏住了她的右乳头。
又一下穿透。
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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