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要射了——!”
我妈没有松口,反而含得更紧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嗯”,那声“嗯”的振动顺着龟头传上来,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在她嘴里射了。
射得又多又猛,像是积攒了十八年的东西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第一股精液强劲地打在她的上颚上,第二股灌进了她的喉咙,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多得我自己都害怕。
我妈没有躲,一滴不漏地全接住了,喉咙滚动了两下,咕嘟一声,全都咽了下去。
然后她慢慢吐出我还在轻微抽搐的龟头,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拉出一道黏连的、乳白色的丝,丝断了,落在她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把那道丝舔进嘴里,然后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是餍足与慵懒,嘴角沾着一点没舔干净的白,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量挺多的。”她点评道,语气依然是那种该死的平静,像是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憋了多久了?”
“一……一个星期……”
“才一个星期就这么多?”陈姨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然后笑出声来,肩膀抖得花枝乱颤,“那要是憋一个月,不得把这间屋子淹了?淑琴你儿子是属鲸鱼的吧,喷的量也太多了。”
我妈被她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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