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脊背弯成一道紧绷的弧,乳房高高挺起,乳尖硬得像是两颗石子,小腹剧烈抽搐,能看见皮下肌肉在一跳一跳地痉挛。
她的穴壁以排山倒海的力道收缩着,穴口的嫩肉剧烈地翕张,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嚼碎了吞进去。
一股又一股的热液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然后她瘫了下来,整个人趴在我胸口,喘得像刚刚跑完马拉松,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穴壁隔几秒还会抽一下。
她的脸贴在我的脖子上,睫毛湿漉漉地扫过我的皮肤,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长串。
“她说什么?”我问。
“她说,'妈的,活过来了,前夫去死吧'。”我妈替我翻译,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柔和与幸灾乐祸。
她凑过来,伸手把陈姨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露出她泛着红潮的脸。
陈姨的眼睛闭着,嘴角挂着餍足的微笑,像是刚吃完一整条鱼的猫。
“轮到我了。”我妈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淡然的权威。她拍拍陈姨的臀侧:“玉兰,下来。”
“不要……让我再含一会儿……你儿子这根东西太舒服了……”陈姨懒洋洋地说,故意夹了夹穴壁,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夹得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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