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更大更深,是熟透了的深褐色,乳头大而饱满,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
“喜欢吗?”我妈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但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她重新坐回床边,俯身靠过来,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淡香的乳肉压在了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重量——像是两大团温热的、装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在我胸膛上。
她的嘴唇离我的嘴唇只有不到十厘米,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梅酒、高粱酒、沐浴露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的气息。
“妈……”我艰涩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别紧张,是妈。”她的嘴唇贴上我的嘴角,轻轻地,像是试探。
不是母子之间额头或脸颊的那种吻,而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嘴唇与嘴唇相贴的、带着明确欲望暗示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梅酒的酸甜和高粱酒的辛辣。
“今晚,妈来教你。”
然后她的吻落了下来,真正的、湿漉漉的、舌与舌交缠的吻。
她的舌头探进我口腔的时候带着酒的辛辣和某种说不清的甜,灵活得像一尾游鱼,扫过我的牙床、上颚,然后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地、近乎贪婪地吮吸。
她的吻技老练得让我心里闪过一丝酸涩——但那一丝酸涩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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