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上写的不是爱,是“今晚还可以” “还没有过线” “门还在我这边”。
账本让我能继续出声,而不把出声理解成投降。
我的阴茎随着节奏在床单上磨,顶端被布纤维刮得又疼又爽,偶尔被自己的小腹压住,压住就更胀。
囊贴着热起来的床单。
会阴每一次被他的囊轻轻撞到,前面就跳一下。
我把上腿再屈紧,脚后跟碰到他的小腿。
酸从脚心走上来,和后面的酸叠在一起,叠成一声忍不住的“嗯啊……凯。”
他的手从我小腹滑到我胸口,掌住平坦的胸,指缝夹过乳粒。乳粒已经硬。夹的时候我的后穴跟着夹他。他吸气,动作却仍不加快。
“再浅。”我说,“操门口。不要整根。”
他退出到只剩顶端。
顶端停在门口,像问。
我往后坐,自己把那一寸吃回去,吃的时候括约肌咬住他的沿,前面那根在床单上又点出一滴。
这一坐是我的。
坐完我才发现手在抖,抖的是撑着枕头的那只手。
“自己吃的。”他低声说,不是炫耀,是确认看见。
“看见就行。不要说。操。”我把最后那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停在门口装礼貌。我让你操,你就操。”
他真的送那一寸。送的时候从喉咙里漏出半个不像他的词,像英语里被掐断的 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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