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前端已经滑,冠状沟那道沿清楚得能被指腹读出来。
根部的囊贴着我的手背,沉。
我把顶端引到自己的入口,用他的龟头在那圈火上按了按,按出一声自己的“嗯”,也按得那圈又张开一点,吃住一个浅窝。
这个动作我第一次没做过。
做的时候手在抖。
抖不是怕他,是怕自己这么主动以后,就没法再假装只是被看见。
他的手没有抢。
一只仍托着我的上腿,一只仍按在我小腹的记号附近。
路是我引的。
引完我才把手指挪开,改扶自己高起来的那侧臀,把缝再打开一点,好让他的顶端不要滑到会阴去。
“清雅,”他喘,“你对准了?”
“对准了。操进来。我的手还在,超过记号我就拔你。”
顶端抵上。
圆,热,比手指蛮。
比两根并拢的指更蛮。
括约肌被顶开的瞬间不是均匀地让。
外圈先被挤向四周,环形被撑成一个更无理的圆,圆上有一边先松、一边还咬,咬得他的龟头在门口停住,进不去也退不出——停住的位置正好卡在外圈最厚的那一环上。
里层还没见到他,已经预先收紧,收紧让门口更窄。
我不能同时管这两层。
能管的只有外圈:再呼一口,让那一环从“咬死”退到“咬着,可过”。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