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中指没入时,我的屁股往前躲了半寸,又被他自己的腹挡住。
屈。
找到那块会让腰眼发酸的地方。
酸来的时候不是一下炸开,是从直肠前壁走到性器根部的一条线。
线走到,我的脚背绷直,上腿的膝往胸口收,前臂支架因此被我的腿压得更沉。
前面那根在床单上点了一下,留下湿痕,囊也跟着收紧,收紧时会阴贴上他的指根。
我的手抓住他环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道。
划完我没有松。
松了就不知道手该放哪里。
“嗯——那儿。可以。转慢一点。”
他转慢。
指腹像在里面读一条很短的路。
路的尽头是酸,酸的尽头是我想把腰再往后送。
送的时候肠壁裹住他的手指,发出一声闷的、湿的响。
响让我耳热。
耳热完我说:“两根。”
两根。
食指贴着中指。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叫停。
停的权利在,我选择先用。
第二根进来时入口那圈被撑成更圆的火,火里有润滑的凉,凉被体温很快捂掉。
两根打开的幅度仍然不大——并拢的两指比他的顶端窄一圈,已经足够让我明白待会那一圈要让出多少。
肠壁被撑出一条湿热的缝。
缝里没有自行到来的湿,只有管子里的东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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