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屁股在他掌心里发热,发热的那瓣肉随着他每一次浅送轻轻晃。
晃让我更想骂,骂完又更想被填住。
时间在侧卧里变得不好数。
数得清的是脚:上脚的脚趾时而抠他小腿,时而松开;下脚的脚心贴着床单,被汗浸出一块凉。
数得清的是手:我一只手枕在自己耳下,压得耳朵发热;另一只手在自己性器上进退,和后面的节奏对不齐。
对不齐就发出更乱的声音。
乱的声音里有他的名字,有“慢”,有“操那儿”,有没有意义的鼻音。
他偶尔在我耳后用中文更短的词:“在。” “浅。” “你收太紧。”
“紧是因为你在操。”我说,学的不是讨好,是让这具身体在酸和胀之间找到能呼吸的宽度,“松一点我会说。没说就继续操。操满这一寸就够,不要贪。”
动了不知多少下,我的上腿开始抖。不是到。是白天的石板路在讨债。膝内侧抽筋的前兆一闪。我拍他的手。
“停。腿不行。”
立刻停。停在里面。搏动一下一下顶着那圈火。火已经退成热。
“换。”我说,“我转过来。坐你腿上。浅的。我自己坐下去操。腿撑不住就下来。”
“好。”
他抽出去。
这一次不是手指。
茎身从半途往外走,肠壁先吸住他,吸不住,就改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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