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管。
我的阴茎蹭过他的腹,留下一道湿,顶端在他腹肌的浅槽里来回,囊拍上他的小腹,发出一点闷响。
腹肌的棱刮过最敏感的那条缝,又疼又准。
准让我想把眼睛闭上。
闭上就会变成只剩触觉的人。
我没有闭。
糊着也要看。
“清雅——”他想坐起来帮我。
“躺着。让我操你这一截。就这一截。”我把自己的令说得像条款,条款里全是脏字。
脏字让我还能当主审。
不当主审,我就会在他眼睛里把自己交出去。
起落第五次,腿先警告。警告是内侧一根筋的抽动。我立刻停在半途,坐也不是,起也不是,只好用手撑他胸口。“等。腿。”
“下来。不逞强。”
“不是逞强。”我喘,“是我想从上面看你一眼。看完就下来。”
我看了一眼。
糊的。
糊里有他等我的眼睛,等得发红,不是哭,是忍着不动腰。
这一眼里我看见的不是被崇拜,是被允许停在半途的人。
心里那句“我想靠近”在这一秒变得很具体:靠近就是他躺着、我看着、深度还在我的膝上。
这一眼够了。
够了才允许自己狼狈地倒回侧面。
狼狈也是真的。
真的比漂亮安全。
“清雅,”他低声说,“你美。不是评价尺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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