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许进这张床,可它们在门外面排队。
排队让今晚的热更短,也更清楚。
他的呼吸忽然乱。乱的时候抽退的幅度变小,茎身在我体内跳。
“我要出。外面。”
“出。射外面。不要留在里面。”我把令咬清楚,清楚到像还在做证据,“你操完就抽出来。用我屁股外面。”
他退出。
退的动作比进更被身体记住。
不是一下子抽空,是他先停在半途,茎身还在跳,跳一下,肠壁就绞一下,绞在他还没离开的那截上。
然后他往后撤。
撤的顺序很清楚,清楚到我能用后面把每一寸报出来:先离开最里面那点酸,酸突然变成一口空抽;肠壁失去撑开的东西,就自己对折着收缩,收缩是一浪一浪的,浪从深处赶到门口;赶到括约肌时,那圈已经先发力——火着的肉咬住冠状沟,咬得他必须慢慢过。
沿刮过那圈的瞬间,我整个人往前躲,又被他托腿的手挡回来。
整根带着热和润滑抽走。
留下一个来不及合拢的圆。
空。
空不是无。
空是肌肉还在做刚才那件事:咬,发现没有可咬的,再咬。
我夹,夹到的是自己的热和往外涌的润滑。
括约肌空咬第一下,幅度大——外圈和里层同时发力,像还想把他咬回去,咬到的只有自己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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