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的呼吸。
呼吸里还有润滑那种淡淡的、略甜的化学味,混着他颈侧的汗。
我把鼻子埋进枕头,闻见白天江边的湿气还在布纹里。
江没有进来。
江只把灯光留在窗帘缝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
胸还贴着我的背,汗把青色布料印出一块深,深的形状像他胸口的轮廓。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渐渐软,贴在我腿根,茎身还热,顶端不再涨,囊松下来,搁在我的会阴旁边,温,无害,偶尔还跳一下,像余震。
我的手还停在自己渐渐软下去的性器上,掌心一片黏,指缝拉出短丝。
另一只手抓着枕头边,抓到发白,才意识到可以松开。
松开时手指发麻。
麻是抓太久。
我们维持这个姿势,直到心跳从两路重新变成可以分开的两路。
分开并不等于想离开。
只是身体开始从“正在发生”退回“已经发生”。
退回的过程里,我的屁股还在无规则地缩,每缩一下,股缝里那些凉下去的东西就往下挪一点。
我没有去抹。
抹是下一分钟的事。
这一分钟我只想确认自己还躺在自己选过的侧位上。
“水。”我说。
他才离开。
离开时用手扶我的髋,怕我往后倒。
空气一下子打在我湿着的背上,凉。
凉让我知道汗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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