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她起身去点灯。灯芯挑起来,屋里亮了一片。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镜里那个女人,眉眼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眉眼。领口敞着一线,袖带松着,头发散了几缕在耳侧,脸上那层抹匀的白浊干在腮边,映着灯发亮。她抬手把领口拢了拢,拢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指头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寸。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对着镜子,很轻地说了一句,『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弟子的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说完这句,她没有立刻吹灯。
她坐回案前,把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穴口一张一合,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下反着光。她伸手指探进穴里,把里头剩余的精液抠出来一段,放在灯下看了看,抹在自己大腿上,抹匀,又把指头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才把手放下。
她又探手到后头,把后穴那圈合不拢的褶皱按了按,按出一点白浊,抹在臀肉上。
做完这些,她才拿帕子把腿间擦了两遍。
擦完她低头看那块帕子。帕子上糊着一层白,边角被攥得发硬。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没洗。
她从袖袋里把那小瓷瓶取出来,摆在针线盒旁边,瓶身还带着她自己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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