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老看了一眼,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里头的东西是谁的。』『三位长老的。』『你自己的东西呢。』『弟子身上没有自己的东西。』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嘴、穴、后穴这三处是长老们的,弟子只是替长老们收着。』柳长老把茶盏搁下:『那你把它们收好。』若琳把手从穴口边挪开,让那两片阴唇自己合上,然后伸手指把顺着大腿淌下去的那几道用指腹刮回来,一点一点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白浊按进最里头。
做完这一套,她把湿手在案角那叠素裙的裙腰上抹了抹,接着跪回去。
『弟子谢长老赏。』三个人看着她,都没说话。
炭盆里的火苗轻轻爆了一声。
『从前那个若琳导师,』柳长老慢慢开口,『讲台上站了十二年,衣裳的扣子从来扣到最上头一颗。』若琳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
『如今呢。』『如今扣到第二颗。』若琳说,『上头两颗弟子自己拆了、往下挪了一寸重新缝死,再往上没有扣子了。』『为什么挪。』『为着长老们解起来顺手。』『还有呢。』『为着弟子自己湿了不勒着。』她说,『弟子每回走到内院这条青石道上,底下就在淌,勒着就疼。弟子挪了扣子,走一步透一口气。』柳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