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上来。
她把手抽出来,垫在腿间那块帕子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捏起来能拧出水。她用帕子把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净,又把帕子折小,塞到腿间按着。
塞完,她把那几根还带着自己味道的指头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闻见一股又甜又腥的味儿,喉头动了一下,才重新握起笔,在丹方的页边写了一行字。
写完那行字,她自己看了一眼。
字写得歪。
她把那行字圈掉,笔搁下,用手背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她坐了半晌,站起来,把丹方卷好,下楼还书。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住脚,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裙摆上看不出什么。
她把那块湿透的帕子重新塞回袖子里,没有丢。
夜里她回舍房,推门进去,先插上门闩,再点灯。
灯芯挑起来,她把袖子里的帕子抽出来,摊在桌角上看。粗布上那片湿痕已经洇过两回,边角发硬,中间还软着。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起来搁到一边,抬手解领口的扣子。
她解得很慢,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腰间,把衣裙从肩上褪下来。灯下那具身子白得发亮,两团乳肉垂着又挺着,乳尖在那道暖黄的光里立着两颗,乳晕是浅浅的淡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
腿根内侧那道从书楼一路淌回来的水痕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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