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关节的韧带在嘎嘎作响,嘴角被龟头的直径拉扯到了发白发酸的极限,舌头被龟头的体积压在了口腔底部几乎无法移动,上颚的硬腭被龟头的上表面紧紧顶着——整个口腔的可用空间被这一颗龟头就占满了。
呼吸通道变窄了。
口腔被塞满之后口呼吸被完全阻断,只剩鼻呼吸一条通道,但鸡巴棒身紧贴在鼻子下方的位置,每一次吸气都会吸入大量的腥膻气味分子,让呼吸这个维持生命的基本动作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嗅觉折磨和刺激。
"舔。"
一个字。
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右手攥着母亲的头发,左手掐着母亲的腮帮,鸡巴塞在母亲的嘴里,发出的命令只有一个字。
苏婉清的舌头没有动。
不是不动,是动不了,龟头的体积把舌头压在了口腔底部,舌头的活动空间已经被压缩到了只剩很窄的一条缝,想要主动做出"舔"的动作几乎不可能。
但身体有另一套逻辑。
口腔中有一个巨大的、温热的、有纹理的异物占据了全部空间,舌头在被压制的状态下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探查"反应——跟婴儿把东西放进嘴里用舌头感知形状和材质的原始反射是同一种机制,这种反射不经过大脑皮层的审批,直接由脑干发出指令。
舌尖开始动了。
微小的、在极其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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