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看着母亲的表情。
看着那双瞪大的眼睛里的惊恐、不可置信、和第三种她自己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但苏牧已经识别出来的东西。
第三种东西很微妙。
不是欲望,现在说欲望太早了,是一种比欲望更原始的东西,是生物面对一个远超预期的刺激源时,在恐惧之下伴生的、与恐惧方向相反的好奇或者说是……被吸引。
苏婉清不知道自己眼睛里有这个东西。
但苏牧看到了。
够了。
窗口就在这里。
苏牧往前走了一步。
鸡巴离苏婉清的脸更近了,近到她能闻到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不是不洗澡的腋臭,苏牧今晚洗过澡了,但男性性器官在充血勃起状态下会分泌一种特有的腥膻味,前列腺液和包皮腺分泌物混合之后产生的气味,浓郁、原始、具有极强的穿透力,从龟头的表面蒸腾出来钻进了苏婉清的鼻腔。
那个气味在苏婉清的嗅觉系统里引爆了一连串生理反应:唾液腺分泌加速,心跳再次飙升,下腹部产生了一波不自主的紧缩,甚至——刚才被抽出手指后微微张开的屄穴口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苏牧的右手伸了过来。
五指插进了苏婉清的头发里。
不是温柔地抚摸,是手指从发根的位置插入、向上贯穿发层之后收拢握紧——整把头发被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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