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变成了一种匀速的、有规律的、像是钟摆一样的前后运动。
唾液持续分泌。
口腔中的异物越大唾液腺的分泌量越大,这是一个无法关闭的生理程序,苏婉清的嘴里已经装不下更多的唾液了——龟头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剩余的空间被不断产生的唾液填满,多出来的唾液无处可去只能从嘴角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往外流。
整个下巴湿淋淋的。
从下巴滴落的混合液滴在了真丝睡裙的领口上、滴在了露出的胸口皮肤上、滴在了地板上——到处都是湿的。
"妈的嘴真舒服。"
苏牧低头看着。
从上往下的俯视视角。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跪在地板上的苏婉清的全部——她的头发被他的右手攥着向后拉扯,露出了完整的面部和脖颈的线条;她的眼睛红肿流泪但瞳孔在灯光下依然是清晰的深棕色,泪水在眼眶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绷地包裹在龟头的圆周上,上唇和下唇都被绷薄了贴着龟头表面的弧度;她的下巴上垂着几条唾液拉成的丝线;她的脖颈因为头部被拉扯的角度而拉成了一条紧绷的优美弧线,锁骨的凹陷在灯光下投出了两道小小的阴影。
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左肩滑落了一半。
不知道什么时候滑的,可能是跪下的时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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