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嘀咕了一句,也脱下羽绒服跟了进去,刚进去又探出个脑袋:“凛岳!我要吃麻酱底儿的蘸料!还有你帮我把那个铜锅架起来,就在阳台的小柜子里!”
卫凛岳应了一声,起身去阳台翻铜锅。
在室内烧炭?自己得把窗户打开才行。
别回头三人一块儿在屋里殉情了。
在过道口正好和厨房门擦了个脸对脸,洛月冲他无声地比了个口型:“你死定了。”
卫凛岳挑眉,也用口型回:“彼此彼此。”
厨房里很快响起水声和两个女孩子的争闹声。
余悦在说“月月你撞我胳膊啦”,洛月在说“你自己凑过来的烦不烦人”,然后是油盐碰响和装盘的动静。
卫凛岳把铜锅在餐桌上支好,底下烧上竹炭,上面倒上烧开的水,又给余悦调了麻酱小料。
他自己喜欢吃香辣口的加蒜泥的蘸料,口味比较接近大西南,老是被家里人吐槽不像天津人。
白色的水汽没一会儿就升起来,把客厅的窗户蒙上一层薄雾。
卫凛岳赶紧打开窗户。
涮肉的时候,洛月已经恢复了。
她夹着羊肉在铜锅里涮啊涮,一筷子下去提起来,裹上麻酱就往嘴里送,被烫得直吸气,却还笑着叫:“这叫一个香!比我上回在洪湖里吃的还好。”
余悦说:“那可不的嘛,这可是正宗新疆空运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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