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往客厅看了一眼,洛月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佝着背,半张脸躲在竖起来的笔记本后面,像只受惊后的鹌鹑。
想了想,他笑了:“你干嘛呢,在这cos地鼠?”
洛月抬起眼睛飞快地瞪他一眼,脸红扑扑的,嘴却很硬:“你才地鼠!你们全家都地鼠!”
又缩回去,小声补了一句:“我没看什么……你别问我了……”
“行,我不问。”卫凛岳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绪激动憋得通红的小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丫头的聪明劲儿,怕是没用到正地方。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洛月见他真的没追问,反而更不自在了。
她攥着数位笔,在板子上无意识地划着,软件里一会儿画出一条蛇一样的黑线。
她把笔一摔,偏过头:“凛岳哥,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些了。”
她终于问了出来。
卫凛岳没否认,只是点点头:“我很早就知道这事,还是她结婚当晚亲口承认的。”
洛月抬头看他。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她给办了啊。”卫凛岳一脸奇怪,“我不办她难不成还办你?”
“你!”洛月被这句噎得不知道说什么,脸又红了,这次纯粹是被气的,“我是说你怎么想的,你怎么还能跟没事人似的,还跟她过日子,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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