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偷吃也偷吃你。”卫凛岳低笑,手从她衣摆钻进去,摸到她温热细滑的腰。
余悦“呀”了一声,又推又就,两人在沙发的毯子里滚作一团。
天已经黑透了,风在窗外呜呜地刮。
洛月走后,家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醋味儿还没散干净。
余悦重新洗了澡,裹着卫凛岳的旧T恤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吹到半干,光着两条腿就往他怀里钻。
她今天比往常更黏人。
卫凛岳靠在沙发里,单手举着平板正在翻洛月白天走之前传来的新图,怀里突然多出一团热乎乎软绵绵的小东西,闹得他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开错图了。
“你往我这儿钻什么呢。”
余悦不说话,仰起脸去亲他的下巴。
亲一下,见他没拒绝,又亲一下。
然后抿着唇去蹭他胸口,小声喊:“凛岳,你说你要吃我的。”
卫凛岳被她逗得很乐,把平板放到一边,低头捏着她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让她仰起脸。
“我不光要偷吃,还要在你身上留痕,这叫工作留痕你懂不懂。”
余悦听了,眼睛一下亮起来,两条胳膊主动环上他的脖子,贴过去。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浴室没关严的门里偶尔滴下几滴水珠,落在瓷砖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和衣服摩擦的细碎声交杂在一块儿。
卫凛岳把余悦压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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