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起了风,窗外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摇晃晃,像无数只手在招展。我走过那条长廊,远处更夫的梆子声遥遥传来,已是亥时三刻了。廊下的灯笼还亮着几盏,昏昏黄黄的光映着廊柱上斑驳的漆痕。
我在张若华的院门前站了片刻。心里自然明白,这深更半夜的,我这个做叔叔的到她房中,于理不合。可那两条腿像不受自己管似的,还是迈了进去。院中静悄悄的,西厢房还亮着灯,那暖融融的烛光从窗纸上透出来,映出模模糊糊的影。
我上前敲了敲门,道:"嫂嫂,歇下了吗?"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张若华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叔叔?你等等。"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她慌忙在整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开了半扇。昏红的烛光从门缝里泄出来,映在我身上。张若华站在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来看我,却不料一阵风从她身后吹来,将那门扇吹得又开了些。她整个人便完全暴露在灯光里了。
我一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她身上只着一件粉红色的丝质睡袍,那料子薄得跟没有似的,周身透着一层温润的光泽,烛光一照,里面那件黑色的绣花小肚兜便隐隐透了出来。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和锁骨,再往下,饱满浑圆的乳房将肚兜撑得紧梆梆的,两粒樱桃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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