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声,从怀中取出一条黑色的汗巾来。那汗巾是平日练功时系在额上防汗用的,叠得整齐,展开来长阔恰好覆住眉眼。我当着她的面,将那汗巾在眼睛上缠了两圈,在脑后打了个结,又用手按了按,确认包得严实了,才道:“嫂嫂,这样你能放心些了吧?”
她没有答话。屋里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得几乎被烛火吞没。
绝色妇人坐在床沿,一双凤目望着我面上那条黑巾,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我蒙着眼站在那里,双手微微张开,像在摸索什么,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她看着看着,心头的慌乱总算稍减了些,便道:“叔叔,你……你走过来吧,我在这儿。”
我应声朝她的方向迈出两步,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凭着声音辨别方位。走到床前,我的小腿碰到了床沿,便停住了。我伸出手往前探了探,手指擦过她鬓边的碎发,她微微一缩,我又忙收了回来,愧疚道:“嫂嫂,我看不见……怕是多有冒犯。”
绝色妇人见我这般笨拙,心头那点戒备又化了几分。她暗想:他一个练武之人,目不能视物,想必心里也是没底的。于是她低声道:“没事的叔叔,你……你只管过来便是。”
我“摸索”着站在她面前,问道:“嫂嫂,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这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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