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数日,我刻意与张若华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白日里教她剑法,再不似先前那般手把手地指点了。她若有一式练得不顺,我便站在三步之外,尽量将道理讲得清楚明白,然后让她自己一人反复琢磨。练剑堂里空阔得很,我站在这头,她站在那头,中间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有时她练得累了,停下来喘口气,转过头来看我时,嘴角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新提剑。
我并非不想靠近她。恰恰相反,那日她跌入我怀中的触感,那具柔软成熟的身体隔着薄衫传来的温度,至今仍残留在指尖和腰腹之间。我越是想忘,那感觉便越清晰。丹田里的情欲魔种似乎正借着这股念想悄然生长,每到夜深人静时,便有一股燥热从小腹蔓延而上,搅得我心绪不宁。我怕靠她太近,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
这一日,张若华练完一套荡魔神剑,收剑而立,微微喘着气。我照例指点了几句,便转身出了练剑堂。走到月洞门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回头匆匆一瞥,她站在堂中那片方寸大小的光柱里,剑尖垂着,一瞬不瞬地望着我的背影。见我突然回头,她慌忙低下头去,装作整理腕上的束带。可她垂眸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怨之色,像一颗细刺,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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