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春天来得格外的早,刚刚过了四九,阵阵带着清新泥土芳香的暖风,便缓缓地拂过了艾河。庆生的心情随着第一股春风的拂面也瞬间变得荡漾了起来,不仅仅是因为万物的复苏,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却是因为二丽住了校。
那天二丽回家就跟娘提出要住校,巧姨还没听明白是咋回事儿,大丽竟少有的和二丽站在了一堆儿,恨不得举了脚丫子赞成。那雀跃兴奋的劲头儿,少不了又挨了二丽好一阵子冷嘲热讽。
想了一下,巧姨也明白了闺女的心思,估计着二丽也打算着弄个眼不见心不烦。这些日子二丽每天阴沉个脸,说话也是夹枪裹棒的,巧姨早就看出来老闺女心里的那些郁闷。但男男女女的事情,本就像渔网,挑来拣去还是乱七八糟,何况还有那么多说不出口的隐秘,更是让巧姨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索性便糊涂到底。
大丽那欢欣鼓舞的劲头儿倒也提醒了巧姨,权衡了一下轻重得失,咬了咬牙,从箱子底翻出了一些钱,凑了凑交给了二丽。
铺盖卷是巧姨喊了庆生顺便帮着搬到学校的,一路上,庆生扛着包裹在前面走的匆忙,二丽不声不响地紧紧撵在身后,直到学校门口,两个人竟谁也没说上一句话。
庆生是怕了,也不知道要说个啥,反正是存了送瘟神的心思,早早地把小祖宗送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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