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倒没觉得咋地,反正也知道巧姨这人,一向是有口无心的德行,却还是绷了脸瞪着她:“撕了你那张臭嘴!这是当娘该说的话?”
巧姨讨好地笑着,和大脚凑得更近:“我可不是说富贵啊,富贵那是遭了事儿,不一样。不过话说回来,我说的没错呢,咱家村里那二迷糊的闺女不就是这样,过门儿一年不就离了。”
“你知道人家是为这事儿离的?”
大脚问,“不说是因为那男人不着调么?”
“且,骗鬼吧,也就你信那套磕儿。”
巧姨撇着个嘴,一脸的不屑,“是二迷糊闺女亲口跟我说的,说那男的天生来的就不行,秧子货!”
“真得啊?”
大脚也听得新鲜,一脸惊奇的看着巧姨。
“可不么,真事儿!”
巧姨信誓旦旦地说,话头一转又说起了庆生,“我告诉你啊,可别问去。大丽说了,庆生还行,是个小爷们儿。”
巧姨话头儿转得突然,大脚一时没缓过闷儿来,问:“啥?庆生啥行?”
巧姨掩了口“吃吃”地笑,搡了大脚一把说:“你装什么傻啊,那事儿啊。”
大脚这才清楚她指的是啥,忙“啊”了一声儿,羞臊地扯了巧姨去拧她的脸,“你个没羞没臊的玩意儿,这事儿你也问得出口?不要个脸了你!”
巧姨“咯咯”笑着躲闪,姐俩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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