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她喘着气,声音软下来,“你再努力一点,让他也知道他爸多疼他。”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加快速度,囊袋打在她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水声。
她趴在那里,从低声的呜咽到渐渐放开的呻吟,整个人像一团被烈火烤化的蜡烛,慢慢瘫软,又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
她的穴肉一阵一阵地抽搐,绞得我头皮发麻。
“妈……我要射了……”
“射进来。”她几乎是咬着牙说,“都射进来……里边还空着……”
我没有退出来。
我深深地顶进去,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的地方,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全部灌进那个温热的空间。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叹息一样的呜咽,整个人趴在蒲团上,肩背一阵一阵地抖,像是把某段痛苦、压抑的过往从身体里连根冲了出来。
那根香燃尽了。香灰跌落进炉子里,像一个轻盈的句点。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她没有立刻起来,维持着趴跪的姿势,把那口浊气一点点吐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一下,坐直身子,没有急着穿衣,就那样跪在蒲团上,伸手理了理被汗打湿的鬓发,整理好凌乱的旗袍领口,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脸潮红未退,眼底却格外清明。
她伸手钳住我的手腕,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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