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像一块被水泡烂的布,怎么也攥不住完整的意思。
“……其二,东府珍大嫂子前日来问……”
“哼……”贾母从鼻腔中溢出一声。
这一声不是因为信的内容。
是因为张三的右手拇指狠狠碾过了她右乳乳头顶端的那个极度敏感的小孔。
一股如同电击般的酥麻从乳头窜入胸腔再沿脊柱直下小腹。
与穴道深处那根巨物带来的胀满感汇合在一起。
李四在这时走到了她的侧前方。他的修长白皙的手轻轻触碰了贾母攥紧信纸的手指。
“老太君不必勉强。”他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暖风。面容上那副超然世外的清俊表情与此刻的场景荒诞到了极点。
“不如由贫道为您念?您只需坐好便是。”
他的手指轻轻将信纸从贾母手中取走。她的手指在失去信纸后虚虚张着。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最终无力地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两侧。
而李四取走信纸后,他的另一只手也落了下来。
落在了贾母的左乳上。
修长的、白皙的、骨节分明的道士之手覆上了她那只被张三的粗手冷落了片刻的左边巨乳。
五指嵌入乳肉中。
开始揉捏。
力道比张三温和一些,但动作的本质完全相同。
此刻贾母的胸前呈现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左乳上覆着一只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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