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同在称量两块上好的白玉。
贾母咬紧了牙关。将目光强行拉回信纸上。
“……其一,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银子,因账上年初拨的那一笔已将将见底……”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
那两颗经过一夜的蹂躏仍然肿大挺立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夹住了。
然后向外拉扯。
缓缓地。
将乳头和乳晕一同向外拽出了半寸。
乳头根部的皮肤被绷紧变白。
“嗯……”贾母从鼻腔中溢出一声。手中信纸微微颤动。
拉扯到极限后松开。
乳头弹回原位。
然后再捏住。
再拉。
换一个方向。
向左。
向右。
向上。
旋拧。
半圈。
一圈。
拇指肚碾过乳头顶端那个渗着透明液体的小孔。
“啊……你别……拧……”贾母的声音在旋拧的那一刻破了一个音。
“老太君念出来听听呗。”张三的声音懒洋洋的。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府里什么事儿?小的也想听听贾府的闲话。”
贾母的下颌肌肉紧绷着。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故意要她在被玩弄乳头的同时念出家务信的内容。
故意要制造这种荒诞的、将日常与淫秽杂糅的场景。
但她的目光仍然停留在信纸上。
某种属于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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