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道接一道。
每碾过一道褶皱,贾母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一下。
贾母已经不再尖叫了。
不是不想叫。
是叫不出来了。
极度的疼痛和异物感已经将她的声带绷到了发不出声的程度。
她的嘴大张着。
面部肌肉扭曲着。
眼睛瞪得极大。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下。
从她张大的嘴中只能发出一种极细的、如同幼猫被踩了尾巴般的气声。
“嘶……嘶嘶……”
她的双手已经放弃了推张三。
改为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暖玉榻的锦褥。
十根手指如同十根钢钉钉入了绸缎褥面。
指节突起发白。
指甲陷进面料里发出了“嗤”的轻微撕裂声。
她在承受。
如同承受酷刑。
推入了三寸。
四寸。
五寸。
整根巨物约有尺余长度。
五寸是不到一半。
但对于贾母的穴道而言,五寸已经是三十多年来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度。
她的穴道在这个深度处变得更加紧窄。
内壁不仅仅是褶皱贴合了,而是整个穴道的管径在深处收窄了。
年龄和长期不使用导致的穴道深处萎缩。
张三能感觉到龟头周围的包裹力在增加。
穴肉像一只湿热的手掌紧紧攥住了他的龟头,每向前推一分都需要更大的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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