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下的血管被挤压得变形。
原本深粉色的穴口肌肤在极度拉伸下变成了近乎白色。
像是一张被绷到了极限的鼓皮。
贾母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含春阁的空间。
“啊啊啊!”
不是方才那种单声的惊叫。
是连续的、撕裂的、从肺腑最深处迸发的嘶叫。
她的身体猛然弓起如同被折断了脊椎。
后背离开了李四的胸膛。
后脑勺向后猛仰。
歪斜的凤冠终于从她头上彻底滑脱了,带着珠翠和散乱的发簪“哗啦”一声摔落在暖玉榻旁的地毯上。
灰白的头发散落了一半,乱蓬蓬地披在肩头。
“撑……撑死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嘶哑、破碎、带着哭腔。泪水从两只眼睛中同时涌出,沿着面颊上的皱纹纵横流淌。
“不要了!求……求你拔出去!”
她的双手从李四的手臂上松开,向下伸,试图去推张三的肩膀或头顶。
想把他推开。
想让那根撑裂她的东西退出去。
十根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碰到了张三枯槁的面孔。
指尖推在了他的额头上。
但她此刻浑身瘫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手上没有一丝力气。
那两只手推在张三脸上如同两片落叶。
张三纹丝不动。
他的腰保持着向前的姿态。
龟头嵌在贾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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