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的酥麻感顺着脊柱往下流淌,像是有一条温热的小溪从脖子根流到了尾椎。
她的身体在这酥麻中不自觉地微微松弛了一些。脊背仍然挺直,但肩膀的线条没有方才那么紧绷了。夹紧的膝盖也在无意识中松了半分。
张三感觉到了那半分松动。
他的手动了。不再停留在膝盖外侧。掌心顺着她微微松开的膝盖缝隙滑了进去。不是强行撬开。是趁着缝隙存在时自然地滑入。像水流过石缝。
他的手掌现在贴在了贾母的膝弯内侧。
隔着翟衣和里面的绸裤。
膝弯处的衣料比膝盖处薄了许多。
他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膝弯的皮肤本就比别处嫩些,透过几层绸缎仍能感受到那种绵软的弹性。
贾母倒吸了一口冷气。
膝弯内侧。
那是一个极其私密的部位。
日常里除了她自己,连贴身伺候的丫鬟都极少碰到的地方。
如今一只陌生男人的手正搁在那里。
一只老纤夫的手。
粗茧磨着绸面。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那些硬硬的茧点在缎面下碾过她的皮肤。
隔了几层布,仍然能感觉到那种粗粝的质感。
她的双手在膝上攥紧了。
不是攥裙摆。
是攥绣帕。
鸳鸯替她备下的那方蝶恋花绣帕被她无意间握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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