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姨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那一脸木然、眼神空洞的娘亲。
娘亲还想再说些什么,还想挽留这位唯一的知心姐妹,可敏姨只是摆了摆手,谢绝了娘亲要亲自御剑送她回大竹峰的好意。
“这几步路,我还摔不着。在这小竹峰上,我比你还熟。”
敏姨笑着调侃了一句,随即转身。
只见在这如水的月色下,那一身绛紫色的裙摆摇曳生姿,整个人晃晃悠悠地隐入了竹林深处,独自一人走向那漫长的归途。
而敏姨的身影刚一消失,四周那股如冰窖般的死寂便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娘亲此时像是断了弦的木偶,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也随着敏姨的离去而消散。
那原本如天琊般笔直的脊梁突然弯了下去,身子猛地一个踉跄,在准备转身带我回屋的那一瞬间,险些整个人栽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娘~小心!”
我惊呼一声,身形如电,猛地冲上前去,一把将她那温软如玉的身躯紧紧揽入怀中。
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娘亲的重量。
那是多么单薄而脆弱的一具躯壳啊!
隔着那层月白色的轻罗,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传来的滚烫,那是烈酒在经脉中肆虐的余温,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成熟女子的幽香,混杂着淡淡的酒气,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娘亲似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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