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的时候,她抖得厉害,腿都站不住,整个人往桌面上滑。我抱着她的腰,把她捞回来,按在怀里,喘得像条狗。
她靠着我,光着身子,衣服全堆在腰上,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主人,地还没擦完。"
收拾停当之后,她重新穿好了衣服,站在我旁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等着下一个吩咐。
我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她。刚才那一场,她的脸还红着,鬓角汗津津的,几缕头发贴在耳后。她就那么站着,温顺得像一截没有脾气的木头。我看着她,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又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走过来,在我脚边蹲下,仰起脸,眼睛温温顺顺的。
"主人问句话,你要老老实实答。"我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主人的命令,你都会听?"
"是,主人。"她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什么命令都听?"
"什么命令都听。"
"哪怕是……"我顿了顿,嗓子有点发干,"哪怕是那种,特别变态的命令?特别下流的动作?"
她眨了眨眼,像在消化"变态"和"下流"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她的脸更红了一点,可眼神还是温顺的。过了几秒,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什么都做。"
我的血一下子烧起来了。她跪在那儿,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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