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明白了:这个人格停不下来。只要她醒着,她的身体就会自己去找活干,去服侍,去收拾。她不是在为我干活,是那个"女仆"在她身体里,逼着她干活。
这个念头让我后脊梁有点发凉,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慢慢硬了起来。
她擦到电视柜的时候,停住了。
电视柜上有个相框。照片里,她抱着小时候的我,两个人都笑着。她的手伸过去,把相框拿了起来。
她看着那张照片,眉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她的手开始抖。太阳穴,又开始跳。
我"腾"地站起来,几步走过去,把相框从她手里抽走,扣在柜子上。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迷茫,和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害怕。
"想不起来了,"我抱住她,把她的头按在我肩上,"就先不要想。"
我的手在兜里攥着手机,攥得发烫。我没再按。
"听主人的话,休息。"
她的身子慢慢松下来,靠在我身上,像终于找到了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好。"她小声说,"听主人的。"
我把她扶回沙发上,重新盖好毯子。这一回,她没再坐起来。她的手从毯子下面伸出来,摸索着,抓住了我的一根手指,就那么攥着,睡着了。
我坐在她旁边,一动不动。她的手心还潮着,攥着我的那点力气,轻得像片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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