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饭,吃两口就放下,说没胃口,最近吃什么都不香。
她买橘子,一袋一袋地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能连吃好几个。
我看着这些,心里的那个问题,又浮上来了。这一次,我没把它摁回去。
她这个月的例假,来了吗?
那天晚上,妈妈睡下后,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翻出手机日历,从10月开始,一天一天地往回算。
10月29日。她的例假。我记得,那天她脸色不好,走路都慢,晚上早早就躺下了。
28天。下次,应该是11月26日。
我盯着这个日期,脑子里又去算生日:11月12日。
11月12日,排卵日。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
11月26日。已经过去了。现在,12月了。
我冲出房间,冲进卫生间。垃圾桶,空的。洗手台下面的卫生巾,还是那半包。洗衣篮里,什么都没有。
我把卫生间的柜子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
我蹲在马桶边,脑子里嗡嗡响。
我居然现在才来看。
整整一个多星期,我把自己关在那些恐惧里,连这个最直接、最简单的地方,都没来看一眼。
她来没来过,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满脑子都是那些可怕的想象,却忘了,最该做的,是蹲下来,看看这个垃圾桶。
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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