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t恤撩起来,没有脱,只堆到锁骨下面,露出下面的胸罩。
白色的,纯棉的,保守得厉害,包住了大半肉球。
妈妈的内衣从来都是这样,一点花头没有。
我盯着看了两秒,把手滑进去,握住右边那团肉,轻轻搓揉。
妈妈的奶子不大,b杯左右。
平躺着,两团肉向两边微微摊开,可还是软的,热的,满手都是。
她走了一天的山,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揉起来有点黏,更滑。
奶头在我掌心里慢慢硬起来,像颗小石子,硌着我的手心。
终究嫌胸罩碍事。
我把她翻成侧躺,手绕到她背后,两根手指捏住钩子,一错,开了。
这动作我练过很多次,今晚一点不生疏。
胸罩松开来,挂在她身上,我没脱,就让那两团肉半遮半掩地露着。
t恤堆在锁骨下,胸罩松松挂在乳上,两个奶子从下面顶出来,奶头在空气里挺着。半脱的妈妈,比全脱了更让人发疯。
我扑上去,左边用嘴嘬,右边用手揉。
走了一天的山,她身上蒸着一股汗味,混着成熟女人的体味,直往鼻子里钻,冲得我头皮发麻。
奶头是咸的,汗腌过的咸,我含在嘴里,舌头绕着打圈,嘬得啧啧响。
左边,右边,左边我吸得最久。
她的奶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挺在口水里,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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