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却盯着她的脸,数着她眨眼的次数。
药起效了。
她的话越说越慢,句与句之间的停顿越来越长,眼皮开始打架。
最后她揉了揉太阳穴,含糊地说:小哲,你早点睡,别玩太晚。妈妈有点困,就在沙发上眯会儿。
回床上睡吧。我扶住她的胳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再把你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被我半扶着站起来,拖着步子往卧室走。
走到床边,她连衣服都没脱,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还挂在床沿外。
我站在门口等了会儿,听见她的呼吸一点点变沉、变长,才轻手轻脚走进去。
妈。我小声叫。
没反应。
我推了推她的肩。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力道晃了晃,又弹回去,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
成了。
剩下的流程,我闭着眼都不会错。
先把剩下的口服药粉化在另一杯温水里,捏着她的下巴,一口一口灌下去。
她昏沉沉的,喉咙无意识地吞咽,药水顺着嘴角漏出来一点,我拿纸擦了。
然后加深。卫生纸蘸挥发药,凑到她鼻孔前,两分钟,换一张,再两分钟。她的呼吸更沉了,胸口起伏的幅度都小了下去。
最后是灌肠。
我把她翻成侧躺,拉下运动裤和内裤,只露出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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