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雅迟迟不肯正面回应的郁闷与挫败,被徐淼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冲淡了太多。
心里那些被规劝多年的世俗戒尺,也在这一刻松了一寸。
不是忘了。是有人把温热实实地贴过来时,心底那空了两个月的位置,便不必再那么挑剔。
喜欢若还只是轮廓,便会自己去寻能填上心底空缺的温度;若寻到了,原先那点执拗,便会在夜风里自己淡下去。
离开斗魂区,几人在青云街寻了处敞亮的露天酒铺,热菜上来,茶饮续上,徐三石先把今晚的胜负嚼成笑话,贝贝偶尔接一句,江楠楠替徐淼夹菜,唐雅骂两句“败家”,又把蓝海面前那盘爆炒韭黄挪远了些。
笑闹声把斗魂台上的水光电雾都盖了过去。徐淼那一抱仿佛只是散场时一个可以被轻轻揭过的插曲——没有人再提起,也没有人追问。
蓝海应着话,偶尔举杯,肩上的酸软与心里的空都慢慢被热气熨平。
直到夜更深。
茶颜悦色顶楼,宽敞的赏月台上。
蓝海将手中的茶饮放在一旁的桌案,缓缓望向下方人潮依旧未歇的青云街。
灯火一层叠一层,笑声远远传来,又远远散去。
风从海神湖的方向过来,带着一点湿,把他的衣摆吹开。
变心是人的天性。尤其是面对一份还未成型的喜欢——它尚轻,尚浅,尚经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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