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站在最前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看见他从台上走下来,第一反应竟不是庆幸他赢了,而是——为什么要这样打。
差一个大境界,没有攻击魂技,竟然还要近身肉搏。
这是斗魂场,又不是训练场,你耍什么帅啊。赢了便罢,输了呢?
被按在石面上锤的时候,额头都被砸得咚咚直响。
三年级的魂尊不是拿来衬你有多强的,千年魂环也不是看台上的疯婆子喊两声就能给你补上的。
你当自己开挂了么!
这些话在喉间转了一圈。前半截还带着她惯常的调侃,后半截却一点点沉下去,沉成说不出口的纠结。
她可以调侃得理直气壮,像往常那样翻他白眼,笑他瞎逞能;也可以把句子说得很硬,硬到听起来只像责备。
可责备再硬,也盖不住那点已经涌上来的——焦躁与急切。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焦躁,也不懂那点急切里,有多少是替朋友担心,有多少已经过了朋友该有的分寸。
想靠近,又觉得不该由自己先迈那一步;想问,又怕问出口,连自己都要听见那声音里的埋怨与关心。
看台上那么多人喊他的名字。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小小的不满:
“凭什么谁都可以看,谁都可以叫,他偏偏要站到最亮的地方去,把她才能近距离看清的那张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