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耳朵尖更红了。
他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红。大概是气的。
梳完了。
她给他挽了个髻,又用一根素银簪子别住。
簪子凉凉地插进发间,抵着他的头皮。
她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指尖掠过他喉结的时候,顿了一下。
喉结,她说,要遮一遮。领子立起来。
她说着,替他竖起衣领。素白的领子贴着脖子,把那处微微凸起的喉结遮住了大半。
就在这时,石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搁着一碗热腾腾的参汤。
她看见杨过,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漏风的牙。
哟,这就是新收的弟子?老妇人把托盘放下,上下打量着杨过,好标致的小姑娘。老身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这么俊的女娃子。
我、我不是……杨过涨红了脸。
孙婆婆。白衣女子开口,他叫过儿,以后是古墓派的女弟子。
过儿?
好名字。
孙婆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姑娘家,就该叫这种软和名字。
来来来,婆婆给你熬了参汤,趁热喝。
你瞧瞧你这小脸瘦的,得多补补。
杨过被她姑娘姑娘地叫着,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想反驳,可喉咙里那声我是男的转了三圈,愣是没说出口……他低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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