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发来消息的时候,问的是重庆最近是不是一直下雨。
他的简介写着来自加纳,正在学中文,也接触一些法律课程。
我回复完天气,他问我是不是学生。
我说读法学研究生,他发来一句“辛苦了”,用得有些郑重。
我问他为什么这样说,他说读法律的人看起来总是很累。
我坐在书桌前,看了眼还没读完的材料,笑了一下。
那天我们没有聊很久。
他要去上课,我也有报告要写。
第二天我打开消息,先看见他纠正前一晚写错的一个字,后面又跟一句,说他问了同学,原来那样说也能听懂。
我告诉他不必每个字都改。他过了一会儿回:可是你看见的是我写的。
我把输入框里的长句删短,告诉他那个字在什么地方用比较合适。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结束话题,而是发来一句照着例子造的话,里面又错了别的地方。
我拿着手机,嘴角一直没放下去。
他会说自己吃到了什么不喜欢的菜,也会问一个词为什么在课上和聊天里不一样。
有时我很久才回复,点开后会看见他已经接着讲完了一件小事,最后问我是不是在忙。
我忙完再回,他也接得上,没有让我先解释消失的几个小时。
真正使我紧张的,是他终于问起头像里的衣服。
他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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