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帮小敏挡了这一劫,小敏心里头说不出的感激,更多的是愧疚。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多待一天,月秋姐就多操一天心,大猛哥也得多一份尴尬。
虽然月秋说不怪她,但她看得出来,张月秋心里不是一点疙瘩都没有。自己早点走,对大家都好。
但是走之前,她得去镇上看看秀兰。她的婚礼就在月底,我答应过要去帮忙的,等参加完她的婚礼,就回县里,和小龙好好过日子。
第二天还没亮透,孙小敏就把自己那几件换洗衣裳叠好放进了帆布包里。来的时候只带了两件衬衫两条裤子,住了这些天,东西没多,倒是在晾衣绳上留下了几件洗得干干净净的被单和哥哥的工装。
她把孙瘸子那件破了洞的工装补好了叠在炕头,又把灶台上的碗筷重新归置了一遍,暖壶里灌满了新烧的热水。
孙瘸子蹲在门槛上,看着她忙前忙后,手里攥着那根竹竿,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憋了好一阵子,才闷声开口:“你把哥那件工装补了干啥,那件本来就该扔了。”
“你的衣裳哪件不该扔?我不给你补谁给你补,你自己又不会。我走了以后你别老吃挂面,灶台上有我刚蒸的馒头,够你吃好几天的。挂面在碗架底下,实在懒得做饭再煮,别顿顿都对付。”孙小敏头也没回,把馒头一个个码进搪瓷盆里,盖上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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